魔法就是探索的過程才有趣
語言學習與《甘露水》
日前和一位尊敬已久的藝術家吃飯,他的作品風格冷冽,像是碰到一下就會被割破的玻璃邊緣,直到見到他本人前我都幻想著他是個如同作品般的人。
只是本人很溫柔,講話和思考都慢慢地、小小聲地,會很認真地看著對方眼睛,只是當他大笑時又十分宏亮。當下想著哇,我真的更喜歡他了。
懷著這種喜悅寫下這封信。
此份電子報分成三部分,歡迎挑自己感興趣的地方閱讀:
語言會影響思考嗎?
《葬送的芙莉蓮》
創建電影《甘露水》的社群帳號
1. 語言會影響思考嗎?
友人L是一位手機裡有七種語言輸入法的人,他正坐在我對面勤奮地寫著他的論文。
我們聊天的主要語言是英語,但總不時遊走法文、日文、台語和德語之間,我們意識到語言既緊密相連:例如當他不太確定英文工具類的單字怎麼說時,他會嘗試用德文的字根,或是我發現台灣人普遍分不清「的」和「得」,其實用英文的形容詞和副詞來理解比較快。
但語言亦有邊界,例如我們耗費了許久無法將「撒嬌」成功地翻譯成英文,例如我們總是要反覆地確認一個脫口而出的詞彙,是否在我們兩人的語言中都意味同件事。
電影《異星入境》裡,引用了Sapir–Whorf 的假說,認為語言決定了我們的思維,好比因紐特人的語言中有大量形容雪的詞彙,所以可以推斷,他們對雪的感知能力比其他語言的使用好。
但這是錯誤的,《普通語言學教程》裡,我們知道了儘管我們的語言裡沒有這麼多雪的名字,但是當兩片雪花放在我們面前時,我們依舊能辨認出它們的差別,只是我們沒有直接的字彙來區別,因此我們必須要用各種形容方式,千奇百怪地抵達終點。
總結來說,我覺得語言更像是一個文化的折射,落在文字和語音中。
為了溝通,所以人們創造了這些詞彙;但這也意味著當環境改變時,人們也傾向挪用其他語言的詞彙,為了更方便,為了更清楚表達。
語言會影響思考嗎?多少會吧,對我來說,能夠橫跳在不同語言之間,意味著能夠有著更開闊的世界。
2. 《葬送的芙莉蓮》
常常會被問到,AI時代來臨後,為什麼你持續地學語言?
這答案有很多解釋,我喜歡感受到語言之間的相愛相殺,喜歡匡靈秀在《巴別塔學院》設定「銀工魔法」是從語言和語言之間翻譯與空隙迸發。
但我最近看到最漂亮的解釋,是芙莉蓮拒絕賽莉耶贈送魔法時,說魔法就是探索的過程才有趣。
學習語言並不是目標或終點,過程才是。
3. 創建電影《甘露水》社群帳號
去年金馬影展前,林君昵和黃邦銓導演詢問我是否願意協助經營電影《甘露水》的社群帳號。
這份因緣始於我還在北師美術館,擔任「不朽的青春——臺灣美術再發現」和「光——臺灣文化的啟蒙與自覺」公關行銷負責人時,當時在美術館繁瑣的事務下,每天寫一則藝術史相關的貼文,成了我逃逸的窗口。
關於電影《甘露水》,形式上接近紀錄片,但又可能不是大家習慣理解的紀錄片,而電影的社群行銷上也是。
我們打算在不爆雷的情況下,盡可能地把我們覺得有趣的事情分享給大家,基本的藝術史和歷史分享當然有,但也會包含些關於雕塑之美的討論,以及當代藝術家怎麼去思考古典藝術,以及一定要有的是,我們搜集而來各種沒任何意義,但很荒唐的故事。
歡迎追蹤: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kamlootsui_film/
結語
最近比較忙,電子報可能就不會固定在週日發刊了,但有任何想跟我說的,都歡迎留言或是私訊我Instagram。




